蝶迁

笔名同ID:蝶迁
周庄梦蝶,时过境迁。
写手养成中…… 请请多多指教。

下一个十年(吴邪视角,温馨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下一个十年

--檐水穿墙,再细的痒,经年也刻成伤。

       窗外的爆竹声震耳欲聋,屋内电视机播放着春晚,而我却在躺椅上睡着了。有时我在想,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态度——是真困还是不愿醒来,抑或两者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 那现在昏昏噩噩的醒来又算怎么回事。抬起手,看了看表,十二点已经过了,2015,当初那个不可跨越的十年,也在时间不可抗拒的流驶中接近尾声。这十年来,我时常会想起那个名字——张起灵,以及那茫茫的长白雪山。人有多少个十年?当初在意得要死的很多东西,最终都不得不向现实妥协,当初很多放不下的情绪,现在也只化为静静地守候一段回家的路,一个长达十年的承诺。

      胡思乱想着,我坐起来,喊了几声,心说王盟这家伙又不在店里,这个月的工钱不想要了吧。起身去倒了杯水,看着空荡荡的铺子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王盟早就放假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  人去楼空。

      也许是被外面的气氛所感,多了一丝无可言的凄凉。

      “嘟——嘟——”手机毫无征兆的响起来,是老爹打来的,接起来,无非也就是些家长里短的,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知是听腻了还是听累了,说了些让他老人家安心的话,便草草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忽然感觉饿了,才想起还没吃晚饭,哦不,应该叫年夜饭。从冰箱里鼓捣出些速冻食品,还有些蔬菜,溜进厨房,也就四十来分钟的功夫,几个像样儿的菜就这样上桌了。这几年来,我已经习惯这样照顾自己,不咸不淡,不疼不痒,似水流年,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 喝了几杯,迷迷糊糊的,我随便收拾了一下,就去睡觉了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十一点了,稍微收拾收拾,想着要不打个电话给小花,拿起手机,我哑然失笑,“小三爷,新年快乐。”昨天晚上小花发过来的短信,我也敲下几行字“小九爷,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啊。”不一会儿那边又发了回来“别闹,你今年……还要去接哑巴吗?”我愣了一下,回道“当然要去,为什么不呢,再说了,我有说不的权利吗?”“也好,是该有个了断。”我放下手机,十年了,都整整十年了。我实在说不清有多少东西已经面目全非 ,又有多少东西依旧永垂不朽。

     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一个人,你不恨也不承认爱,出其不意的话语,莫名其妙的立场,隔着个宇宙般的距离感,这些零零碎碎的细枝末节都在一场匪夷所思的生离之后,开始在你的意识里疯长,当初的明月光,烙成了朱砂痣,细碎的瘙痒变成了蚀骨的疼痛,折磨着你,整个世界于你的意义不再重要,只是想守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那些事。

       不是放不下,是不想放下,我早已预见今天,所以断绝了所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 十年生死两茫茫。

        回来吧——

        张起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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